他念叨着,顿时快活地回到小院儿,洗漱之后,换上了行头,头戴方巾,一身干净长袍,然后别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铁笔杆,便出了门。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时候丰神俊朗,外面端着粪桶的好心人,叉开双腿的小童子,也都收了神通。
俊公子可舍不得给他灌粪水、滋童子尿。
“多谢诸位热心肠,我非癔症,只是得了佳句,想要赶紧捡拾回来,想必这时候已经有不少朋友,都去了岳阳楼。”
这次离开,就轻松得多。
唐淞晨澹定了许多,唤了一匹马,缓缓骑了过去。
到了岳阳楼,便见聚集了大量似曾相识的人。
上前一打听,都是参加了“思乡宴”的。
他们互相之间并不认识,但都在同一个梦中相知,又一起豪情明志,这时候再来此处,互相见了,都是哈哈大笑。
没有入梦的人都是不明所以,唯有唐淞晨等人笑道:“诸位,请!”
“唐解首先请!”
“请!”
“诸位请!”
一众人联袂前往,岳阳楼高大巍峨,门口却无明志联句,众人顿时更加笃定,这是梦中的缘分。
随后,有人道:“唐兄,何不执笔题字?”
“吟句兄台何在?”
“对对对,那位兄台气势不凡,颇有豪情,使我勇气大增,真乃英雄也!!”
“还未请教那位朋友的姓名……”
然而互相询问之后,却不见魏昊,于是有人赞道:“真
172 后天下之乐而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