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
“那就二月初二!”
白星微微颔首,然后道,“夫君放心,妾身不会误了哥哥的。”
“那什么……”
魏昊在水里抬头看着白星,“夫君这个称呼……”
“相公?”
白星歪着头,看着魏昊,“可是称呼‘相公’的已经有了,妾身还是喊‘夫君’好一些。”
“我不是这个意思……”
“莫非,夫君是想悔婚?”
白星嘴巴一抿,眼眶微红看着魏昊,“哥哥说……算了,既然无缘,那便无缘吧。只是如今我家散了,便不好再跟魏君行走,就留在这里看护哥哥吧。只盼着来年二月初二,魏君不会再食言……”
“我没有,我不是,那什么……唉!”
一声叹气,魏昊道:“留你一个在此,我还是人吗?我虽不是身居高位,但也有世袭左千户官职,中举也是铁板钉钉,护你周全,不成问题!”
“那就叨扰魏君了。”
“呃……好。”
本以为白辰的妹妹还会纠缠一下“相公”或是“夫君”的称呼,结果她就此揭过,这让魏昊顿时感慨,白家能够维持住,看来是白家妹子的功劳。
为了保证没人打白辰的主意,魏昊又找来金甲鳄王的断尾,迅速打造成了一柄鳄尾长矛,亲自刻字之后,插入湖底的大巢州州城之中。
幸存的百姓得知此事之后,也在东北湖畔修建了一处临时的凉亭,用来祭拜。
那千亩巨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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