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画好的图纸交给了阿以莎:“将这些肖像全贴到任务布告栏上,他们才是我们需要寻找的目标。”
阿以莎深深地看了陈贤颂一眼,然后视线扫过白敏,现在她可不敢再小瞧白敏了,一个看似柔软的女人,居然可以轻松击倒一名成名已久的佣兵团团长,谁敢说这样的女人是花瓶,况且白敏还画得一手好画……阿以莎知道,向来书画不分家,会画画的人,几乎全部都识字。
一个能打,又有知识,长得还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和对方比起来,阿以莎觉得自己真的一无是处。
不知道,如果不要名份,只做他的情人的话,这位阁下会不会愿意。阿以莎这样想着,然后再看着陈贤颂慢慢离开了工会,最后她怅然叹气,小声自言自语道:“可能我连做情人的资格也没有吧……我的爱情,究竟在何方?”
她拿着一叠纸自怨自艾,浑然没有发觉,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个拘谨的男孩正关切地看着她。
从佣兵工会中出来,在大街上逛了一会后,陈贤颂便没有了兴趣,直接返回灵魂深思者协会。原因很简单,原本他带着白敏,还有巴尔夫等六人就已经够显眼的了,现在再加上阿斯兰等一众佣兵护卫,排场极大,简直就是活脱脱一个净街虎,所过之处,行人皆避。就连那些平时挺嚣张的本地小贵族,在看到他的排场后,再看到他一身白色的灵魂深思者长袍,也选择了将自己的马车行驶到路旁,等陈贤颂过去后,才敢重新前行。
这样子游街,自然不会让人有什么兴致。陈贤颂转回到协会中,才刚踏进门口,就来了个下仆,恭敬地
109 或许这是种特殊的天赋(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