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
为人二叔的老人淡淡地说道:“可太阳神仆也过说,安稳才是一切的基础。那两个小家伙,我承认他们看起来很有贵族气质,我也相信他们是贵族,但我不相信他们能在种田这粗活上,能厉害得过我们这些地里刨食了几十年的老东西。”
阿斯兰说道:“可他是灵魂深思者,或许他有办法。”
“灵魂深思者也是人,也需要知识的积累,如果他有四十岁以上,我信,但他怎么看,也顶多十五六岁,和小阿历克斯差不多的年纪。”二叔风轻云淡地说道:“让他们先弄,如果不成,我们没有损失,如果成了,我们再模仿,他是阿历克斯的老师,没道理不教自己的学生这方面的知识吧。”
阿斯兰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他的心里却是如此想道:小颂是阿历克斯的老师不假,可我们拒绝了他一次,不信任他,他会怎么想。你也说了,对方也是人,只要是人,会就记仇,就算不记仇,也会记着这档事,心生芥蒂,以后一旦成了,我们再凑上去,算什么?随风摇摆的墙头草?
阿斯兰很想将这话说出来,但是二叔终究是他的长辈。这番心里话有些刺耳,如果,太显得没大没小,没有长幼之分了,是故,他只能叹气,进而忧心冲冲。
罗伯特在陈贤颂那里美美地吃了一顿饭,出来看到大部分新迁来的贫民都住进了新盖好的简陋木棚房子,接下来就没有他什么事了,便带着几个建筑工人回了黑土城。
灵魂深思者协会中,罗伯特将不久前和陈贤颂的对话详详尽尽地向乌迪尔说了一遍,后者皱起眉头:
038 说句心里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