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佣兵大喜:“等等,我这就去找团长。”
然后没多久,有人送了一摞厚厚的羊皮卷过来,是个金色头发的女人,有点姿色,但容貌比白敏差远了。她脸色不愉地登上马车,见到白敏后愣了一下,随后嫉妒地哼了声,将手中的羊皮卷扔下,迅速离开。
本来陈贤颂还想和她打声招呼的,但看她这样子,就没有了心情。自然人从小就被周围的新人类们宠着长大,向来都是周围视线的中心,那会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他学着那女人的神态姿势也‘哼’了一声,然后摊手摇头叹气,只是他脸上没有表情,这样的动作做出来,古怪无比,好在马车中除了白敏,再无旁人。
羊皮卷中的帐薄记录方法,简单原始地令人发指,陈贤颂觉得人类最原始的结绳记事法说不定都比这高明一些。羊皮卷中通篇都是‘昨天接了任务,今天拿到了xxx铜币’,或者‘早上接了任务,下午拿到了xxxx铜币,’,再要不就是‘今天完成了任务,雇主支付了佣金xxxx铜币。’
完全没有正确的曰期记录,更没有支出的记录,想正确了解这个佣兵团的‘盈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另外里面的计数方式,完全没有乘除,比如说按天数支付固定金额的记录,羊皮卷中是这么计算的(n+n=2n,2n+n=3n,3n+n=4n),而不是(nx4),最让人发指的是有个为期一年多的任务,就这样一天一天加着,写了满满十几张的羊皮卷,然后…………最终的结果还算错了,整整少了三分之一左右的金额。
花了近一
014 即使很简单,还是算错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