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再多的钱也会用完的。再说,我一个男人,应该是我挣钱养家的。”
听了浥尘子的话,花艳红觉得自己被幸福狠狠地撞击了一下。曾经家对她来说是一个多么遥不可及的字眼,现在身边的这个男孩说要给她一个家,要养着她,这怎么不能够让她感动呢!
她整个身子蜷缩在浥尘子怀里,嘤嘤嗡嗡地哭起来。
浥尘子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花艳红,只好紧紧地搂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打湿了肩头。
仿佛一阵惊雷,带来了一场淋漓痛快的暴雨,冲走了心里所有郁结的块垒。一番痛快淋漓的哭泣后,花艳红觉得自己好像是破茧重生的蝴蝶。
“花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浥尘子看花艳红不哭了,小心地问她。
花艳红亲吻了一下浥尘子的额头,说:“好兄弟,花姐从来没有跟你讲起过我的过去。”
“花姐,我知道你一定有一个痛苦的过去,你不想说就算了。”
“我想要告诉你,也许讲出来,我就可以彻底的告别过去了,彻彻底底的做你的女人。”花艳红觉得这就像一个仪式,虽然回忆过去有些痛苦。但是就像手术刀划开了流脓的伤口,割尽了腐肉才会愈合伤口,流尽了污血才会新生。
花艳红的老家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她很小的时候,母亲嫌弃家里的贫穷跟着一个跑江湖的艺人跑了。父亲疯了,跳进村口的山湾塘里淹死了。
花艳红是跟着叔叔婶婶长大的。在叔叔婶婶家里,她不是一个孩子,是一个使唤丫头
第三十三章 带泪诉说尘封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