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就别在我面前撒糖了,等小棉袄出生时,我再来北城。”
秦笙跟萧君羡也不多说,这毕竟是江帝云的事,旁人再怎么多言都没用。
李梦溪走的第一天,江帝云夜里回到家里,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李梦溪。”
张姨说:“先生,李小姐早上就已经走了啊。”
他这才后知后觉,对啊,她走了。
李梦溪走的第二天,江帝云也没有什么感觉跟反应。
一直到她走了半个月,一个月……
一到夜里,或者是路过她曾住过的房间,便会无意识的想起。
一个人原本可以忍受黑暗,直到他看见了太阳,或许人生最难受的孤独,不是从来没有相遇,而是得到过却又失去,让孤独更加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