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谁是你丈夫,秦笙已经醒了。”
乔菲并不是厌恶萧崇明的触碰,而是医生说三个月前忌房事。
一向骄傲的她,那些话又如何说得出口。
加上怀孕的烦躁,言语上十分刺耳:“就算秦笙醒了又怎么样,就算我嫁给你了又如何,我不爱你就是不爱你,你就是窝囊废……”
乔菲的话刺得萧崇明怒意涌动,直接扯掉了她身上的睡衣:“那我就让你看看,你口中的窝囊废到底行不行。”
入了冬的北城,冷得很。
秦笙醒来后,就算是看不见,她还是愿意坐在床上望着窗外,或许是睡太多了,到了深夜,她也没有半点睡意。
她问萧君羡:“外面的雪是不是下得很大?”
“嗯,今年这场雪来得早,又下得很大。”萧君羡从身后拥着她:“小雪说了,你的眼睛只是暂时性失明,明年的雪,你一定能看见。”
秦笙懒懒的靠在他怀里:“嗯,一定能看得见,都一年了,江湛一定长高了不少,好想看看他现在长什么模样了,都说这小孩子一年一个样呢。”
“长高了,那臭小子都到我腰这里了,长得越来越帅气了,听说在学校里惹了不少小姑娘,以后我们这儿媳妇是不用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