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唇分后,青年却满是狡黠地立即转移了话题,问出自己疑惑的同时,顺便将苏苏对他的原谅一锤定音。
少女却猛地一怔。
“其实父亲过虑了,我在那边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老是梦见他,也想明白了很多——他并没有对不起我,只是为家名所累才委屈求全,委屈我的同时,其实更委屈了他自己。他其实活得很累的呢……”
“而他再怎么样,也是我的父亲,我也是他的孩子……我还想以后把他也接过来好好孝顺他的呢。现在,我可也是为父亲争光了,不辱六百年英烈之名,父亲知道了肯定也会很高兴!”
……
青年滔滔不绝、更是有些眉飞色舞地说着,浑不知,少女的脸色中却已是露出了一丝哀然。
“父亲……”
她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