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年虽然嘴上说着,心里却也是稍稍安定了下来。
是啊……林丫头分析的对,我最后也只是习惯性嘴硬而已。
可我到底是在担心什么呢?
他闷闷地想道。
好吧,帝国,你们可千万要撑住,千万不要出现我们推演的最坏情况——即使出现了,你们也千万要记得发现不妙就快点跑,别损失太多兵力,更别崩盘。再怎么说,也千万千万要撑住这三个月,撑到我们的到来啊……
至少,在我们到达的时候,你们至少至少,也要有与蛮族的一战之力才行啊……
……
可为什么我这几天心中就一直很烦呢?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也就在前面十几天的样子,自己忽然感觉一阵猛烈的心悸心痛,还梦到了父亲,害自己魂不守舍了好几天。
而今年这个时候,似乎那种心悸又来了?又开始疯狂梦见苏苏?还是与当初在极北发现端倪逃亡前,在山洞里做的那个思念苏苏的梦,无比类似的梦?
山与海……父亲,母亲,苏苏,小妹,你们……可还安好?
青年想着想着,他的眉间却又是再次深锁了了起来。
当他与钱院士告别,与林旒走出魔能实验室的时候,他回头望了圆环一眼,却是幽幽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