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帝国开国一等雍武侯。这也是朕唯一想到的折中办法了,即不负太宗之遗诏,又好歹能在国法外打个擦边球。否则,贸然无功封你为王,还是异姓王,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谢宁也是同声苦笑:“陛下,事实上,我觉得您就算只是这样,也对我恩宠过重了。微臣总是觉得受之有愧,心有不安。”
“那倒未必。”皇帝微笑着看了他一眼:“你能如此想,甚好。但你要知道,你迟早有一天会取得与之对应的力量的,不是吗?努力吧。”
他拍了拍谢宁的肩膀,想了想,续又言道:“而且你要知道,这个侯爵,你身为叔祖唯一嫡脉后裔,当之无愧。当年,要是没有叔祖挺身救下太宗,也许我皇家早就沦落了……又有几人,能如叔祖羽飞公般不屈,竟是两片残魂,都生生分别传承下来,得以重聚?”
他的眼里露出了深深的缅怀与崇敬。
“更何况,你知道吗?自太宗之后,每一代皇帝即位前,都会被先皇领到这里,立下魂脉之誓。要知道,如果不认真履行,是会冥冥中挫伤魂脉的。所以,这样既是为你,又是为我们自己。朕迫于其他压力,无奈之下打了个擦边球,已是心有不安了。”
皇帝含笑说道。
……
旋即,只见他又问道:“好了,此事已毕,更是已晓喻全国,不用再纠缠这个了。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说出来,朕一并给你办了,也好以后下去了后,对叔祖有个更好的交代。”
“本就受宠若惊之至,这可真没有
第七十八章:一诏激起千层浪(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