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拉听到这话,果真有些生气,不悦写满了整张脸。
“我听说,罗宾国的国主和王子因为身染重疾无法参加宴会,”听到这里,阿尔拉嘴角不觉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凯西,我看你还能藏到哪里去,他打断雪洛说,“好,帮我弄到请柬,乔装成他们去七渡国。”
“是,大王,臣妾告退。”雪洛虽然满口答应着,却对阿尔拉今天的失常反映有些吃惊,想去七渡国比我还心急?这是为什么?雪洛满腹狐疑的转身拉开纱帐走了出去。
“雪暮,这次,我一定要让你死,必须阻止这场婚礼!什么永生?谁稀罕?没有哲的陪伴,获得了永生又有何意义?只有你死了,哲才会永远属于我。哪怕就只需要这断断几十年的血肉之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衰老,我也要不后悔!”雪洛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坏笑。
都是些,为了爱,奋不顾身的可怜人。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也愿意随着他们的爱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