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在底层狼狈保命的人,既然做了,就该好好做下去,不应该揣测周子谅的意思,她该是回归本心,摈弃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和良心。
她失神盯他许久,看着他温顺恬淡的眉眼一间的倔强,急的几乎快要哭出来:“安炫我求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如果只是我一个人在他背后做事。那只有我一个人是危险的,可是如果你要为另外一个人做事,那你就也是危险的,这样我们都背负着双重危险,何必呢?”
“我也早就跟你说过,我不希望你一个人承受这一切。我都知道了,他怎样伤害过你,又怎样羞辱过你,我都知道了。既然我知道了这一切,你还要让我像不知道一样,我做不到。”
他掷地有声,这一番话虽然像水一样平平淡淡,却宛如一把尖刀,狠狠的刺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