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副小老百姓的神态,略微佝偻的后背也挺了起来,神色从容不迫。
沈寒溪想,此人到底是墨家的人,自然不会是个普通的老仆。
“沈某是有许多事,想请钟伯解惑。少微她在墨家待得好好的,为何要离开墨家?”
老人为他这个问题笑了一下,道:“若是当真待得好好的,少主又何必离开呢?”他并不隐瞒,淡声道,“说起来也算是家丑了。自少主出生,侯爷便疑心这个孩子的血统,只因夫人嫁入墨家不过八个月,便妊娠分娩,诞下了少主。”
沈寒溪眉心一动,冷哼道:“并非所有胎儿都能足月生产,定远侯的疑心病,未免太重。”
钟伯摇了摇头,道:“夫妻之间的那些揣度和猜忌,哪里是外人能够说得清的。夫人性情刚烈,受不了侯爷的恶意揣测,少主刚满月,她便带着少主回了尧州的娘家。墨家门第的确高,秦家的门第也没低到哪里去,秦老太爷的火暴脾气,哪里能忍受嫁出去的女儿受这般委屈,差一点就将此事闹到太后那里。”
沈寒溪静静地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
“最后,终究还是侯爷拉下脸面,到秦家道歉,亲自请夫人回去。夫人却争着一口气,不愿随侯爷回云州。最后二人都退一步,墨家在尧州另建一座宅邸,给夫人居住,这样一来,于墨家的脸面上,也能说得过去。”
“夫人独自在尧州住了一年,最后到底还是侯爷先服了软,也搬来了尧州,在尧州的第三年,夫人生下了二公子少垣。侯爷十分宝贝二公子,与夫人的感情也不断升温。”
第一百零五章 有我来疼(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