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沈寒溪权势通天,明面上是辅佐东宫,可是只要他在,太子便永无出头之日……
也难怪太子会力排众议,让自己官复原职。
他在仆婢的侍奉下,换上大红贮丝罗纱的官袍。平日里总给人以淡泊印象的公子,穿上这身官袍,便似换了一个人。
一身傲骨裹在这麒麟袍中,自内而外都散发着不容人侵犯的威严。
自打拿到这本《锦绣记》,宋然便时时刻刻拿在手上翻阅,可是几乎翻烂了,她也没翻出个头绪来。这戏本子讲的只是个普通的风月故事,虽然戏词写得的确哀婉凄绝,男女主人公的爱情也的确缠绵悱恻,念给六娘听时,甚至惹她几度落泪,可是里面却并不似藏着什么玄机。难道,这《锦绣记》的玄机其实是在故事之外,同故事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
她甚至开始不确定了,严世宁留下的那句话,是不是并无特殊的含义。
哑巴几日前在院子中间支了架子,做了个秋千,宋然晃晃悠悠地坐在上面,问在旁边洗衣服的六娘:“说起柳二郎,你会想到什么?”
六娘沉吟了会儿,道:“其实柳二郎在梨园的名声那么大,很大的原因并不是他戏唱得有多好,而是因为他美得倾国倾城,就连先帝到杭州府巡幸时,都特意请他来御前献唱呢。”
宋然不由得顿了一下,先帝因生母是伶人出身,对召伶人助兴一事多有忌讳,他巡幸杭州府时,竟会主动邀请柳二郎——也怪不得柳二郎会声名大噪了。
六娘沉浸在回忆中,道:“听说他在唱最后一遍《锦绣记》的时候,已
第七十八章 深夜来访(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