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呢。他身边从来都美人如云,只怕也不缺她这样一个人。
她披衣起身,行到桌边坐下。银台上蜡烛已经燃尽,只有一道月光透过纸窗,静静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突然想起了她的父亲。那个男人也曾情深过,但是对她的母亲,却从来都薄幸。她在墨家十九年,看着他将那些年轻而绝美的女人一个又一个地往家中迎。她临离开尧州的那一天,都还从下人那里听闻,侯爷前几日又大张旗鼓地娶了一房侍妾,年纪比她还要轻。
她常常想,只有一颗心,如何能分给那样多的人?
想到这里,她想起沈寒溪时,心肠便又硬起来了。
他太像她的父亲了,都拥有通天的权势,都冷漠又偏执。她拼了命从这样一个男人的掌控下逃离,自是不能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