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瞎琢磨,她就只能把他往最坏处想。他便只能多费些口舌,同她摊开了讲,两个人都自在。
她听后果然眉目舒展,轻轻应道:“是。”又因被他戳破了心思,耳根微微发红,“大人是正人君子,我晓得。”
他却长眸一眯:“本官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是想在宋姑娘这里留几分脸面。只怕宋姑娘已经在心里为本官列了许多罪状,本官不想再多添一条。”
宋然脸僵了僵:“大人玩笑了。”
他闻言却挑高了一边的眉。才说他是正人君子,他便不正经地笑了两声:“你睡里面的床。可要把帐子掩好了,晚上若是不小心摸到本官的床上来,发生什么,就不由本官做主了。”
听他这一番话,宋然自是仔细地将帐子掩好。
和衣而眠,一夜无事。
在临清养了两日,宋然身体转好,第三日一大早,便雇了一辆马车,一路朝杭州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