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妾氏,性格又温吞,在后来的家宅之争中,很快就落败,被人赶出萧府。母子二人辗转流离,没有安居之所,直到萧砚十岁,母亲过世那年,他才被尧州的舅父收留。在尧州,他衣食无忧,又机缘巧合,与墨家结下婚姻,将来或许能继承庞大的家产。但他志向高远,不惜退婚也要到京中做官。
若他没有入京,又会如何呢?
宋然晃神中,听到丫头推门入内的声音,告知江漓漓有客人揭了她的牌。
江漓漓应了一声,对宋然道:“你先回去等着吧,得闲了我会去找你。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宋然报了姓名,听她评价:“模样怪水灵的,名字却这般普通。”
踏出烟雨楼,刚撑开伞,宋然便蓦地想起来。
那个人,可不就是那日在瓦廊街的食肆坐在她对面的那个人?原来,他便是那个陵安城人人敬畏、害得哑巴流落至此的……大恶人。
沈寒溪今日是微服前来,没有带一名随行,可是出了楼门,廷卫司的轿子已好端端地停在面前。他刚踏出房檐,一把雨伞已撑在他头顶,他面无表情,对已掀开轿帘的人道:“我自己走回去,让影卫不必跟着。”
打伞的那位道:“大人,这天儿下着雨,还怪冷的,湿了鞋也不好。您还是……”
他话不多言,伸出一只手来。
对方只得乖乖地把伞交到他手上,目送他:“大人您慢走。”待他走远了,又吩咐影卫,“快,远远地跟着大人,不要被大人发现。”
沈寒溪闲庭信步,沿浣花河行出一段
第十三章 冤家路窄(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