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京这里,
则显得安静许多。
一杯果饮子,被放在了面前。
郑霖放下手中的笔,端起茶,喝了一口,道:
“干爹,这太酸了。”
“这才提神。”
瞎子伸手,旁边一张凳子“自己”挪了过来,坐下。
“我还好。”郑霖说道,“还不至于案牍之劳形。”
“干爹挺欣慰的,之前在静海城时,你爹把你推出来主事,你虽然坐在那里,但能瞧出来,身上有股子燥火。
现在,
都小一个月了,还能沉得住气。”
“有么?”郑霖问道。
瞎子点了点头。
人的性子,是需要磨的,尤其是年轻人的性子。
而最好的打磨方式,就是让他有敬畏的事物。
瞎子不得不承认,主上在这方面,成功了。
“只是觉得,处理这些事情,虽然繁琐,但还算有趣。”
“没故意说这话逗我开心?”
“没有。”
“喜欢这种感觉么?”瞎子问道,“坐在这御书房里,批阅着一道道折子;要知道,这一道道折子背后牵扯的,是成千上万人的人生。”
“没到喜欢的程度。”郑霖说道,“纯当是修行的一种。”
这回答,中规中矩了。
瞎子谈不上多开心,当然,也和失望不搭噶。
权力欲这种东西,得分人;
那些从小吃过苦遭遇过欺压的人,一旦有机会,往往会极为渴求权力与地位;
第八十章 万里江山,一根柳(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