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是不能亲自上阵的,也不能鼓舞自家的士气,得悠着点儿,收着点儿,还得故意不闻不问,装作自己也一筹莫展的样子,让士卒们的士气,再低一点儿,再低一点儿。
哎哟,难啊。
有人觉得打胜仗难,可是对于我而言,打败仗,也挺难的。”
“还有么?”
“还有?其实也没啥了,主要是,谢渚阳知道我在故意被他包围,我也知道谢渚阳知道我在故意被他包围;
得亏谢渚阳是陪着我一起演戏的,
你觉得有意思不?
这场戏,
竟然是敌我双方将领一起心照不宣地开演的,哪里出了纰漏,哪里出了岔子,双方得一起想办法给补回去,让这出戏,继续好好地唱着。
可惜啊,
可惜啊,
楚人最大的悲哀,倒不是说缺精兵,而是缺强将,前些年,折损了太多太多帅才,弄到现在,他们国内青黄不接,嘿,起不来了。
说白了,
这场仗,这出戏,得看谁编排的。
我这儿不是最难,谢渚阳一心以身作饵,其实也不算很难,我跟他对于麾下兵马的掌握,都是要生生,要死死。
最难的,
还是外围那一支最后一场大戏的编排。
用少量兵马,营造出这马踏联营之势,借着这磅礴雨势,硬生生地造出这二十万大军以上的恢宏。
这才是真正的行家啊,行家!
非用兵之法臻至化境者,不可为,不能为!
若是我所料不差,应
第三十二章 战鼓!(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