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正,可惜啊,老夫不是不晓得这般布置会显得很蠢,可这书里也说了,缺一面,得补,亦或者以少部精兵以拖延敌阵。
这些人马,都是靠着老夫的面子拉扯过来的,如今也就勉强维系住一个大军的架子。
哪边摆着少一些,燕人一冲下山,别说抵挡了,面对等量的燕人,他们压根就没一战的勇气,怕是早就崩逃了。
燕军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到底是谁最先说的?”
“回大人的话,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那位燕国的摄政王。”
“攻心之言啊,燕人又没三头六臂,但这话传久了,下面的人也还真信了。可惜了,我大楚本有希望借助梁地大捷扳回劣势的,可乾人又被那位摄政王硬生生地破了国都。
有时候,老夫也在想,国事如此的话,这接下来,又能如何?”
未等崔都使回答,
徐太守自嘲道:
“唯有尽力罢了。”
说完,
徐太守又将那本《郑子兵法》拿起来,翻阅起来,同时道:
“崔都使,劳您巡营了。”
“这您放心,现如今好歹是我军声势壮于燕军,倒不至于有溃兵什么的。”
“哈哈,这就好。”
徐太守继续看着书。
崔都使走到帐篷口,停下脚步,回头问道:
“大人,您觉得这本书写得如何?”
“细品下来,字字珠玑,回味无穷。”
“陛下曾问过定亲王爷,这本书写得如何。”
“哦,那
第二十章 大楚风华!(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