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中流砥柱作用的肃山大营,现在是一片混乱,乃至可以说得上是乌烟瘴气;
李富胜部已经开拔,准备接替肃山大营的防务;
几次做出准备支援晋东动作的李富胜,却又因平西王太能打,最终没能上场,心里,早就积累了一团火,急切得无以复加。
只能说,
一切的一切,
都赶巧了;
在晋东的平西王府于冬日时刚刚打赢了范城之战,大杀楚人威风之际,如今看似烈火烹油气象的南门关,却又处于虚火最为旺盛的时刻。
若是过去了,也就过去了,火气之所以是火气,意味着它无法持久,但要是被抓住了,就是另一个说法了。
甚至,
这种巧合和契机,是瞎子都没有预料到的,瞎子虽然当过送符水的道士,但他真的不会推演什么天机;
而局势接下来的发展,很可能也会滑落向瞎子本人都始料未及的程度。
晋国早就被灭,乾楚这几年,被压被打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近乎要失去对抗燕人的信心。
但燕人似乎也忘记了,
这些年,燕国不是没有遭遇过挫折,也不是没有败过,只不过他们有更为强大的人物站起来,又将局势扳了回去。
只可惜,镇北王已死,靖南王远走;
可以继续支撑台面的平西王,则远在晋东,对于这晋西之事,可谓鞭长莫及。
据说,
谢家的那位少主谢玉安,在从孟珙手中接过这封信报看了后,
发出了一声感慨,
第六百二十章 大动乱(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