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陛下所言甚是。”
楚皇闭上了眼。
这时,那位俊美少年起身,向孟寿行礼道;
“谢家小子谢玉安,见过孟大人。”
“可是谢家那位千里驹?”
“小子不敢,小子惭愧。”
楚皇睁开了眼,
道:
“朕决意将我大楚最后一位柱国,其父谢渚阳派往北面,接替年尧先前的职位,掌渭河沿岸的皇族禁军!”
“陛下,圣明。”
“朕,就是不信邪。”
楚皇伸手指向谢玉安,道:
“燕人称他们的平西侯,一人折我大楚四大柱国之三,那朕就将最后一位柱国也派上去。
他要是有能耐,朕就送他一个全乎;
他要是没能耐,就看朕的谢家柱国,能否将局面替朕给撑住!
你说人这辈子如同翻一本史书,
但在朕看来,
煌煌青史,王朝兴替,其实就只写了两个字。
天命!”
孟寿点点头,道;“臣不知是该恭喜陛下,还是该劝谏陛下。”
楚皇抬手道:“你只管说心里话即可。”
“臣觉得,赌上自身之命运,和赌坊里输红了眼的赌徒,又有何区别?”
“孟大人,您错了。”谢玉安却先开口道。
“哦?”孟寿看向谢玉安,这个俊美得近乎有些妖异的少年郎。
谢玉安拱手道;
“孟大人,陛下所赌的,不是陛下自己,而是大楚的国运!
第六百零九章 封王大典(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