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寒门,又接纳山越之人,不是陛下不想用贵族子弟,真正能用的人,还是贵族子弟居多。
无非是,有些人,牵挂太甚罢了。
你懂么?”
“侄儿,懂了。”
“你会做么?”
“侄儿……”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呵呵。”
陈家主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
“咳咳……”
孟寿咳嗽起来。
陈家主马上起身帮忙拍背。
“知道为何我会再回陈家住着么?”
“您是看在当年我母亲曾接济过您的情面上。”
“是。”
孟寿长舒一口气,停止了咳嗽;
“叔,非是侄儿看不开,如今局面,侄儿其实看得很清楚,陛下的刀,就在上面,燕人的刀,就在外面;
陈氏本非大族,就算是情分交上去了,到最后,还能留下几何?
交了,陈氏也就不再是陈氏了,不交,家里人,尚且还能再浑浑噩噩一段日子。
这家主,当得难啊。
着眼未来,其实也就我一个家主会这般去想;
但全族上下,绝大部分都想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觉得,
陛下,也是一样。”
“天子,代天牧民,何为牧?以鞭挞之!”
“叔,您觉得我大楚,还有希望么?燕人再休养生息个几年,必然不会再满足于小打小闹的。”
孟寿看着陈家主;
陈家主抿了抿
第六百零八章 谢(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