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位先生。
虽然大家差了好几个境界,但剑圣从未轻视过他们。
至于郑凡,可能也就靠那块石头了,但很显然,那块石头存在很大的问题,某种程度上,相当于是另一种方式的“银针刺穴”。
“这次梁子,算是结下了,以后,我必然找他算账;我这人,别的都好说话,但就有一条,敢威胁我命的人,我绝不会放过他。”
剑圣清楚,郑凡说的是后山。
野人王可以在侯府做上实际上的总兵位置,侯府和楚国刚打完仗,马上就能继续做生意,还走私战马,这看似是平西侯爷的心胸格局很大,实则,是并未真正对其个人于私人场合下造成过生命威胁。
简而言之,就是于公混淆,于私记仇;
“燕国现在,还能打仗么?”剑圣明知故问。
“所以我说以后啊,现在晋东的发展恢复已经步入正轨了,再有个两年时间的积累,我麾下,实打实的十万铁骑就能淬炼出来了。”
现在,架子早就搭建好了,但欠缺的是血肉的填充,而后者,需要时间去将养。
“还是要打仗。”
郑侯爷敏锐地捕捉到了剑圣的情绪变化。
他清楚,剑圣对于战争,向来是缺乏兴趣的,因为在战场上,他的作用会被无限放低,再者,战事一起,必然又是一片烽火狼烟,多少人要因此被迫家破人亡。
打野人,剑圣是乐意的;
这就和燕人对打蛮族一样,打野人是属于晋人的政治正确。
上次攻打楚国,郑凡对剑圣的解释是,只要拿
第五百五一章 母子平安(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