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局面,且又经过一阵鏖战后,斩杀了自己这个团体里的“叛逆”。
最后,
一身是血的屈培骆带着那个人的人头,来到了寨墙下。
向着公主,
跪伏下来。
这场面,像是王子刚刚浴血搏杀了巨龙,回来向公主……求表扬。
“屈将军辛苦了。”
公主开口道。
“为公主杀敌,不辛苦。”屈培骆擦了擦脸上的血渍,笑容绽放,露出一口白牙。
公主没有再说话,她人是来了,丈夫,也同意她来,同意她玩,但真没必要去对屈培骆做出太多的热情。
一个屈培骆,比不得自家丈夫对自己的一指长的柔情。
苟莫离则开口对下面道:
“屈将军,将这儿收整清扫一下吧,可别让血腥气惊扰到了我们夫人。”
“是,末将明白!”
刚刚经历过杀戮的军寨,马上就开始了清扫,伤员,则被安置在了寨外;
但伤员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怨气,而且这些厮杀过后筋疲力竭的士卒拿起扫帚和水盆打扫时,也没任何的不满。
他们这是在心甘情愿地为公主服务。
一定程度上,他们已经在今日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而这个选择,可以在法理上以及在实际支持上,都能给他们带来极大的保障。
也因此,公主的形象,被进一步地拔高。
当公主在众人簇拥之下走下了寨墙,四周的寨中人都极为恭顺地弯下腰行礼,可谓,虔诚,没有丝毫地被胁迫,完全是发自内心
第五百三十六章 该当何罪(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