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活;
去岁伐楚,国内又闹了灾,导致坊市的抽税比当初高了一倍? 日子? 其实是过得很艰难了。
按理说,
他该恨的? 至少? 乾国的书生的诗词里,燕国的百姓? 应该恨他们那位穷兵黩武的皇帝的,那是民贼? 那是独夫? 那是百姓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的暴君。
但老菜农并没有,
他在哭泣,
一遍又一遍地哭喊着“陛下”,
他是发自内心地痛苦? 发自内心地哀伤。
他坐在地上? 明明一大把年纪了,却像是个孩童一样双手不停拍打着地面,嚎得涕泗横流。
得知其长子战死的消息传来时,
他只是抹了一把泪,就强行忍住了? 他是男人,一大老爷们儿? 哪能跟个婆姨一样放声大哭?
可今日,
他却浑然不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 他就是想哭,他就是想喊。
街面上? 没人去笑话他? 因为很多人? 都在哭。
铺子上的老板,匐在柜台上,不停地擦着眼泪,伙计,也是靠着门板,眼眶泛红。
先前行色匆匆的不少路人,此时都坐在路旁,所有人,都被这巨大的悲伤氛围所浸染,而他们每个人,又都是这悲伤氛围的组成部分。
他们绝大部分人,就是天子出宫出巡时,也未曾真的见过天子,甚至,不知道天子到底长什么模样,但在今日,却发自内心地感到悲伤。
燕京城外,
因快入冬了,已经有一些难民迁移了过来;
第五百零七章 传旨 调兵!(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