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呢,也是不敢打开城门杀出来的。
一个不打,一个不出,
可不就只能唠唠嗑了么?”
剑圣闻言,问道:
“我人变钝了?”
苟莫离睁大了眼睛,
道:
“你的关注怎么这般稀奇?”
说着,
苟莫离不由地又撇开目光看了眼站在那里的郑伯爷。
以前没这般清晰感受,但现在,他发现这位平野伯,身上真的有种魅力。
你说他强嘛?
六品武夫,在江湖上可以去大家族里当个供奉,许俩美婢,日子过得悠哉悠哉,但真上不得宗师的台面;
你说他弱嘛?
他又不弱,尤其是领兵打仗的手段和战略眼光,让苟莫离都不敢轻视。
如果说靖南王是那种往那儿一站,就如同山越一般伟岸的存在;
那么这位,就是如同流水一般,让你不知不觉间受他的影响。
双方的交流,停止了下来。
因为接下来,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郑伯爷不可能喊着“劝降”,因为没这个意义,大楚上下,谁都能降,唯有那摄政王,不能降。
虞氏能降,是因为晋皇一脉早就式微了。
司徒家能降,是因为司徒家一直是有实无名的土皇帝,再者,司徒雷当初原本就有意成为燕人的属国的,且当时野人和叛军已经打过望江逼近颖都了,在留下孤儿寡母后,除了降,没有他法。
第三百六十章 打酒(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