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站在自己身边的阿铭举着水囊往自己脸上倒。
随即,
郑伯爷双手揉了两把自己的脸,
道:
“好歹也是一位柱国,也算是名动一方的重要人物了,总觉得,他应该多说点话,多做点事,至少,多给我一些篇幅。”
因为嗑药的原因,郑伯爷的脑子现在已经越来越有当机的趋势了,连上辈子的职业术语都讲了出来。
死,是该死的。
虽说活捉一个柱国,看似是一件极大的功劳,但前提得是人家愿不愿意给你活捉了去,楚人喜欢养妖兽,更高端些的,还能驭“灵”,这个层次的人,想死,实在是有太多方法了。
既然是准备死,好歹再多唠唠,就是不和自己唠,也可以和梁程或者瞎子甚至是金术可唠,生命的余晖,尽可能地拉得长一点,再充实和饱满一点。
像这种几句话对白后,就下去污自己一手然后抹脖子自尽,委实是有些过于仓促和不尽兴。
你可是大楚四大柱国之一,总得给自己加点戏吧。
旁人,可能无法猜出郑伯爷此时脑海中对于石远堂的死居然是这种观感;
不是从利益角度出发,也不是从战争大局权衡,纯粹是,自己这场大胜的收尾因为石远堂走得干脆,给自己一种烂尾了的遗憾。
但,瞎子倒是能懂主上的想法。
虽然,瞎子也感觉出来了,主上现在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对劲,整个人面部表情,也是有些过于丰富了。
要知道在过去几年,主上
第三百三十八章 接(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