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形成了一种本能,那就是越是临大事时就越是会内心平静。
一如一个伤者在痛苦时,却无法昏厥,只能清醒地去承受。
然而,此时的自己,却是这般的无力。
他只能站在那儿,双手负于身后,眼睛平视前方。
周围的下人在其身边经过时,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他。
何家爷俩来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进到皇子府邸,以往,他们都是来这里送一些菜和肉,都是在大门口叫禁军转进去。
姬成玦和何思思几次都请他们进去,爷俩都拒绝了,而且拒绝得很彻底。
可以说,他们是最低调的皇亲国戚了。
但这次,他们是被抬进来的。
进来后,听到里面的动静,再看着往来端着热水和参汤不停进出的宫女,爷俩再糊涂也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老何头双拳猛地攥紧,
“咋就这样了咧,咋就这样了咧!”
何初也很是茫然地不停环顾四周,嘴唇颤抖着。
姬成玦依旧负手站在那里,在这个时候,他没心思去招待自己的老丈人和大舅哥。
产房内,何思思的每一次惨叫,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胸膛,但越是这样,他越是不能弯腰,他希望自己的妻子可以挺过去,也一定要挺过去。
老何头本能地想去找自己的女婿问一问情况,但一看自己女婿那个样子,老何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过去。
倒不是单纯地怕,而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会儿
第二百六十九章 清明!(下)(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