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放他安全地出城;
虽说自大夏以来就有双方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但我觉得,那个姓郑的,该砍,还是得砍的,不,是值得砍的。
他燕国现在有一个田无镜,正值壮年;
别到时候,田无镜没了,又走出来一个郑凡接了田无镜的班。
这种将帅之才,还在敌国,自当是能少一个就少一个。”
摄政王也点头道:“郑凡此人,有能文能武之相,能著出《郑子兵法》的人,日后,必然是一代儒帅。
再给他个十年,必将接过田无镜的旗,成为我楚乾二国之大患。
可惜了,此等将才,却是燕人,若是我楚人,该有多好。”
也快了,
大舅哥,
咱过阵子就真要成一家人了。
郑凡则继续慷慨道:“此言差矣,两国争锋,当以国力为抗衡根基,兵甲之威,可压一时,却不可能压一世。
若我大乾和大楚,内整民生吏治,外修军备兵戈,他燕国,就算此时还占据着三晋之地,但以大乾之富饶,以大楚之辽阔,二对一的情况下,晚辈并不觉得燕人有什么好怕的,也不觉得所谓的田无镜和郑凡,就因为他们这几个人,就能够改变三个大国的命运。”
造剑师不客气地道:“小先生这话说得就有些欠考虑了,比如你想想,前阵子那田无镜忽然起兵围了镇南关,我大楚明知镇南关易守难攻关隘森严,明知燕人不善攻城,但依旧在不停地向镇南关增派兵马,这是为何?
还不是因为对面领军的是田无
第两百五十二章 我骂我自己(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