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也不做,也不见他们有一丝兵马想要去回援;
大家就大眼瞪小眼儿,就这么互相看着,分外安静。
造剑师依旧站在屈天南身边,他一会儿看看城楼下方双方军阵,一会儿又看看屈天南的神情。
良久,
屈天南笑了,
伸手拍打着城垛子,
感慨道:
“好你个靖南侯,好你个田无镜!”
“柱国,是出什么问题了么?”造剑师开口问道。
“先生也看出来了吧?”
造剑师摇摇头,道:“没有,但我经常下棋,下棋输了时,先得恭维一下对手,这样才能让自己输得不那么难看。”
“先生这是在挖苦我?”
“不敢,不敢。”
“先生说得对,但这个局,不是为我设的,而是为野人设的,先生,看看下方的那些镇北军靖南军,这些大燕精锐吧。
他们昨日攻城时,我还纳罕了一下,那位南侯可真是舍得,舍得让这些精锐铁骑下马攻城。
到现在,
我才算是明白过来了,
让他们下马攻城,就算有所损伤,反正燕人不善攻城的事儿,已经举世皆知,打成什么样,也都是理所应当的。
也正因此,才瞧不出他们真正的身份。”
“原来如此,多谢柱国解惑,我明白了,一如宝剑藏于华丽的剑鞘之内。”
藏于华丽剑鞘之内的宝剑,可能是名剑,也可能是生锈了有缺口的残剑。
第一百五十一章 绝望(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