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吧,站在赫连雄璧的位置去想,他用掉了才好,否则辛辛苦苦存了大半辈子的家底都落到您手上了,这才是真得气活过来的憋屈啊。
再说了,本就是捡来的钱,捡多捡少是个缘,都是好彩头不是。”
“多谢姚师宽慰。”
“客气了客气了。”
失望,是有一点的,但也不至于太落寞了,哪怕按照瞎子所探测来的结果,是十分之一的存量,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还好,不是最坏的结果。”郑凡感慨道。
“敢问郑老弟,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一把椅子一杯茶,一张草席一幅画,再留一句:吾心安处即吾家。”
姚子詹琢磨着这句话。
郑凡直接解释道:
“就是赫连家给后人只留下一张凉席,直接说还东山再起个屁,安安稳稳过老百姓日子去吧,这才是我预想中最坏的结果。”
也是很多影视文艺作品里经常出现的结果。
郑凡不是那种剧情末尾对着一幅画大彻大悟的男主角,他只知道自己麾下的这些兵马,每天都在消耗着自己手里的银钱。
“姚师,出去后就随我回盛乐城吧。”
“这是自然,等郑老弟派兵马将这里的东西运回去后老夫再从盛乐启程返乾。”
“你就不怕我把您交给我家燕皇陛下?说不得我家陛下一高兴,赏我几千战马那也是极有可能的。”
“郑老弟言笑了,战阵上将老夫俘虏,老夫觉得燕皇陛下三千铁骑为代价也是舍
第五十一章 现编(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