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骑兵,笑了笑,
我静悄悄地来了,
我又极为嚣张地走了,
你追我啊!
……
领军追逐了半夜的银甲将领举起了手,这支骑兵都放慢了马速,其实胯下的战马已经有些透支了。
“少将军,这支燕人骑兵速度太快了,他们还有马可以换。”
银甲将领面色深沉如水,
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声音:
“不是燕人跑得快,是我大乾的三边官军畏敌如虎。”
“少将军,慎言,慎言,这里可不是在家里。”
“慎言什么,我钟天朗这辈子就没见过这般废物的官军!”
…………
西军,入城了,狼土兵和本地乾兵的厮杀也被制止了。
狼土兵不畏惧本地的绵州乾兵,但是对乾国的西军,却有着发自骨子里的敬畏。
一位白须老将在亲兵护卫下驶入了绵州城,
看着这满地狼藉的场面,
老将笑了,
笑声中,
带着森寒。
………
城内,一座空置的商队分号宅邸后厨内,一个小身影在里面的陶陶罐罐内翻找着,他找到了盐罐。
将手中用布帛包裹好的人头拿出来,再搓好几把盐,开始给他涂抹上,包裹内,还有着可以证明这个头颅主人身份的配饰和文书。
“来,王爷,咱这里也抹点,这儿也抹点,不能漏了。”
薛三擦得很仔细
第十七章 把营归(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