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度这一秒是泪流满面,她抽泣起来,“是因为,鹿灏又出现了么?”
“是的。”凌睿澕不想去编什么慌言,那才是对杜小度的伤害。
“我以为,她离开了你,你就忘记她了。”
“没有。”凌睿澕按下些车窗好让外面冰冰的空气透进来,“见过她,就不曾忘记她。”
“睿澕,她是时懿的女人。”杜小度当然不服气,“她也是时懿的律师。”
“她是谁的女人,我……”凌睿澕咽下了后半句话,“小度,开车吧。”
杜小度发动了车子,“睿澕,爱情很幸福,爱你却是很痛苦。我就是那个卑微的女人,在你面前,低到尘埃里,却又自欺欺人在心里开出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