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堪入目呢?鸣有些无奈的看着已经习惯的场景,低头看着上官琴那张惊讶的小脸说“琴,你以后习惯就好了,那个不着边际的人,就是师父南亦。名字不错,可惜了”
没等鸣说完,就被一只吃过的鸡腿堵住了嘴,随之而来的,是南亦的声音“你个小兔崽子!领个小师妹回来,就是为了毁为师的形象的?”鸣拿下那个鸡腿,有些无奈的掏出手帕,轻轻的擦着说“行了,师父,先让琴拜师吧。”南亦点头说“也是,琴丫头,过来。”
上官琴瞪大那双水晶般的眼睛,缓缓的走过来,看着眼前的南亦。南亦点了点头,却很快摇头说“唉,天赋不错,可惜,可惜了。”这说话只有半截,上官琴听的很奇怪,而南亦并没有解释,而是难得严肃的说“鸣、弦,你们两个兔崽子记住了,上官琴如果出事,我非扒了你们两个的皮!”
鸣和弦有些奇怪的看着南亦,南亦无奈的解释说“不是我不想帮,而是,琴丫头的劫,是来自情劫。但具体是什么,连为师也没有看清。”鸣和弦微微一愣,然后慎重的点头。
这场拜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而上官琴也是一头雾水的进了南亦的门下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