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不大。”
陆焱停下脚步,视线落在桥面钢架的上面,蓦然道:
“不一定。”
秦镇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脸色也变了变。
只见直径一米的钢柱上,出现了一条狭长的割痕,整条钢柱都呈现出不正常的弯曲状态。
陆焱面不改色,继续往前走。
一路走过去,眼前的景象越来越触目惊心。
划痕,爆炸灼烧的痕迹,血迹,以及各条钢柱不受控制的扭曲着。秦镇越走心越沉,直到看到整个截断的桥面时,心沉到了谷底。
原来他们之前走那么久,都没到桥中心。
此时的桥中心已经被整个的截断,露出扭曲的钢架和参差不一的断面,断掉的地方大概有五米来长。
“靠,还真让你给说对了。”
秦镇有些头疼,叉着腰抹了一把脸:
“回去吧,再研究研究路怎么走。”
就在他们准备返回时,厚重的雾霾里,突然传来十分明显的车声,而且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