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办公室,我得过去聊聊,先不谈了。”我对程墨说。
“我觉得你这个婚离不了。”程墨说。
“我也没想离,只是想闹闹事情。”我笑了笑,“这一次结婚,我总不能像上一次一样杀羽而归,人财两空,这一回多少我得图一样吧。钱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孩子。”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了华远树,他表面看来还是霸道总裁范儿,该有的气势都在,只是多了一对黑眼圈。
我看着他咳了一声问:“这么早就在等我啊。”
他拿起一份报纸扔到在我面前:“这是你发的?”
“是。”我捡起来看了一眼说,“没错,是我发的,有问题吗?”
“林静言,你真的是想逼死我?还是说你和沈末一直就在演戏,随时准备着在关键时候给我致命一刀?!”他拧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