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谷心的家产确实最后是落到了沈末的手里。不管于公于私,谷家的本家人是不会放过沈末的。别说他本身就有嫌疑,就算他是清白的,平白得了这么大一笔钱,也会有人眼红的。”
“多少钱也不值得他这样做,沈末是什么样的人我了解,他那么高傲,不可能为钱做什么的。”我马上反驳。
程墨在电话里叹气,然后说:“这只是你的想法。别人怎么看沈末你知道吗?他是一个商人,而且是很成功的商人。商人的本质是什么,逐利!”
“你到底想说什么?让我相信沈末是有罪的,他做了这一切?”我打断了程墨问。
“我只是想让你客观的看这件事,自己别钻死胡同!”程墨的声音也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