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有女儿人父母。”
华远树也没再强迫我,松开了我的手。
“你走吧,我回去估计还有事要说。”我往后退了一步,迅速离开了华远树。他站在原处看了我一会儿叹气道:“好的,那就先这样吧,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记得想我,睡之前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只有点头。
终于把华远树送走了,我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和华远树的订婚就这样走了明路,似乎一切都到了水到渠成的样子。我心里既安定又失落,一切太过顺利了,让我觉得不正常。我的生活起伏太大,而我习惯了这种巨变,突然之间在我最重要的计划当中,居然一切照着预想的样子进行,一下子就不安起来。
我没有朋友,也无人可以诉说,能想到的人只有刘月。我把她约了出来,想听听她的意见。
在她家附近的小酒吧里,她向我举起了酒杯说:“恭喜,你终于成功走到了这一步,如果早一步计划,你现在或许早就和孩子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