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从产床上恢复过来,当别的妈妈抱起自己初生的孩子时,我心里的后悔和懊恼到了极致。那一刻,我觉得生不如死,甚至在心里暗暗想,愿意用尽自己的所有回到代
+孕以前。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不会去代+孕,我哪怕去卖+器+官,也不会去代
+孕。因为代+孕以后,你等于把自己的骨血标价出售,特别是我这种,用自己的卵+子代+孕的人。
想到这里,我眼圈有点红,又怕被华远树看出来,我微微转了一下头,变成了我背对着,面对窗子。
“怎么了?”华远树关切的问。
“没怎么了,就是觉得远烟挺不容易的。”我低声说。
纵然的极力隐藏,声音还是透露出了浓重鼻音,肩上一重,华远树双手握着我的肩,把我强力的转了过去,迫使我与他面对面。
“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华远树又问。
“没什么。”我依然是淡淡的。
他犹豫的看了我一会儿说:“我知道,你怕我是为了某些事要故意接近你,报复你对不对?”
我没给他正面回答,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真的不用多想,远烟的事我是很生气,但我是那种恩怨分明的人,绝对不会因为远烟对你有什么看法,即使有看法也是对其他程家人,而不是对你,因为你是不一样的那个。”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眸子里的深色很静很重,定定的看着我,有一种莫名的蛊惑。
“你放心,你担心的都是不存在的。”他低声说着,已经把我拥进怀
200 不扫兴会出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