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华远烟的事,有了什么主意。
“华远烟怀的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我忍不住问。
“你问我,我问谁去?”程墨一脸的不在乎。
“那你和她有没有发生关系,你总能确定吧?”我反问。
“这个能确定,但我不能确定,除了我以外,还有谁和她发生过关系。”程墨说,“华家真是有意思,生一个老爸不详的孩子,也不嫌丢人现眼。”
他的话难听起来。
“你要怎么处理?听之任之?”我又问。
程墨略一沉默:“你想那么多做什么,管好自己的事吧。沈末呢,昨天晚上去见沈末,结果如何?”
“你也不用管,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我懒得和他细说,直接顶了回去。今天的程墨很给力,居然没追问。
工作,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上,时间居然也过得飞快。而且天道酬勤这句话,也只有在工作上才是完全正确的。三个月以后,公司的业绩翻了一翻。
华远烟没再来找过我,华远树与我倒是时常见面,甚至他有时会放下高冷总裁的身段,来我的办公室找我,最初只说公事,后来慢慢也能闲聊了。
我在做季度总结,他又敲开了我办公室的门。
对于他的到来,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抬头对他说:“华总今天来是给我送业务吗?”
“差不多。”他笑了笑。
“那等一下,我马上就好。”我麻利的保存着电脑里的文档对他说。
他没介意,自己走到窗边从
179 殷勤如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