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的演戏。
手机里是照片,一个女人的脸,如果不细看我一点也认不出来那是江薇薇。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被打得肿的不成样子,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嘴角都是血污。
“江薇薇现在怎么了?”我多问了一句。
这张照片引起了我强烈的生理不适,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你做的?”我问。
他潇洒的一翻手,把手机收进口袋里,笑道:“你以为还有谁?不过,这都是轻的,至少我留了她一条命。”
程墨让我演戏,那我就毫无心理压力的演戏。
我说不出话来。
程墨和我原来遇到的人都不一样,他做的事简直毁我三观。我不知道报复这件事是惨烈的,甚至就算江薇薇要过我的命,我仍然不忍心看她如此。不管别人怎么评价我,我的底线是杀人不过头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