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对这样一件事毫不在意。我也想报复害过我的,但是杨玉南与这件事没什么关系,一切都是我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才把她牵扯进来的。”
“程紫,为什么牵扯不进来别的人,而是她。”沈末说。
我说不出话来,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知道,是因为杨玉南那颗不安分的心,但是在这个欲|望横冲直撞的城市,哪个人没有不安分的人,否则谁会来这里奋斗?
我夺过手机,穿上外套然后走出家。
沈末从房子里追了出来,站在院门口看着我走远,我来到胡同口的时候,回头看到他还站在那里,人像雕塑一样。
我走出胡同,重新开机,然后给杨玉南打了过去,问:“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这一刻我心安了不少。
杨玉南没废话,直接告诉了我她的位置,那是帝都的第一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