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禁忌。”
那越发不祥的预感白秀的心快速跳动了起来,为了安抚它,白秀问道:“那组织是触角、蚂蚁还是养蚂蚁的人?”
郑如意抬头看了看秋末湛蓝的天空,缓缓道:“它既是触角,也是蚂蚁,但独独不是养蚂蚁的人。”
白秀好奇道:“那养蚂蚁的人为什么要养蚂蚁?”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郑如意看着他,意有所指地道,“想要毁掉一样东西,就要从内部瓦解它。”
白秀皱眉道:“那他们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养出这么多的蚂蚁?”
郑如意突然沉默了下来。
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着白秀,缓缓道:“如果我说他们一直在找的就是你,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