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明天就出发。后勤这块你们不用担心,一切由我来搞定。”
说着他便对李坎道:“带大家去休息吧。”
话说到这份上,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便跟着李坎离开了。娱乐城的门口已经停了一辆车,大家鱼贯而入,各自讨论着。
白秀自是和白澈坐在一起,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白彧的死,或许始终是他,也是他二哥心中的一根刺。
“我是背着姑姑来这里的,她不愿意搅这趟浑水。”白澈却率先开口了,他看着白秀笑道,“但我很担心你。”
白澈的坦率让白秀反而有些无地自容,勉强笑道:“是我不好,这么多天,也没有给你们报个平安。”
白澈仍是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却让白秀陌生。
这让他意识到,刚刚在那包厢里不过是白澈在演戏,当日在方家宴会上看到的那个沉默的那人才是真正的白澈。
或许在白澈知道白彧死于他手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那个跳脱、不羁的二哥。
他知道他必须得说点什么,艰难地开口:“对不起。”
白澈却是一笑:“为什么你要道歉,我知道你不是凶手。”
“我没能救她。”白秀心里说着这句话,却别过了目光,但他眼前却始终定格在白彧临死时的画面。
白澈近乎逼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凶手是谁?是不是那个方悬翦?”
白秀摇了摇头,他要怎么告诉他二哥,和二哥朝夕相处的爱人根本就是不是白彧,而就是那个凶手?
第二百二十四章 劫生“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