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也回击了那些奚落妈妈的人,但当时的她年轻气盛,见妈妈不来言和,便也负气外出游历。
就这样,她们好几年都没有再见过面。”
白秀静静地听她说着,她心里也分外平静。
老实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对白秀说起这些她多少年都不曾向别人提起的往事。
“这些都是姑姑后来告诉我的……”她低声道,“再后来我出生了,因为未婚生子,连孩子爸爸是谁都不知道,妈妈被族人耻笑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下,虽然有我和她相依为命,但妈妈的身体还是渐渐坏了下去,终于在姑姑回来那天……”
她抹了抹眼泪,哽咽道:“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