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从单位回来收拾一些行李用品,直接去了三妹妹家。母亲听说我马上要走,又紧张起来,问:“伢呀,是出了么事吧?”我说:“我的事办完了,早点走您安心些啊。”接过她用橡皮筋扎卷好了的钱,我心里一酸。“你自己注意一点啊。”母亲焦急地说。“您莫急,哥哥晓得照顾自已的。”三妹妹劝慰道。“嗯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出门后扭头望了母亲一眼。
那天,我住进了老家小镇街上老食品站巷子里的一家三间两层小旅馆,准备熬过年了再说。
第一天收拾好东西和自己了就拉开被子躺上床查看手机:未接来电九十八个,短信二十九条,除老婆的五个未接来电和三条短信外都是催债的。点根烟了静下来把催债的十六个号码逐一拉黑,带着坏笑真诚地回复了它们的短信,起身拿到桌上的茶杯拧开,对着杯口的茶水面吹一下喝一口,一会仰头靠在床背上闭了眼睛想老婆,眼泪要涌出来时试探性地给她回了一条短信:“我真的弄不到钱了。”她很快回复:我知道了,我马上给她打电话,已经总是无人接听,我想她肯定对我很失望,却还是会应对好的,她说过娘屋里人会帮她一下。她先前给我发的短信是:“我给你借的钱怎么办,你不管我了?”准备这段时间别的什么也不做也不想,把这个我从出生到十七岁离开的小镇还没去过的地方都跑遍,顺便照一些相,照相这个随手的习惯化解过我多少次无助的绝望。
第二天把拿出来的东西都收回包里了骑车出门,天气蛮好,风里偶尔有冰火,大多时候和畅,我发现这里只有江滩河滩湖滩之类的荒野没去过。太
第一章 远行(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