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了啊。”她闭上眼睛轻声说:“我屋里出差去了,我也想规矩跟你说一会话。”我进门,她穿着睡衣,蹲下来拿一双棉拖鞋替我换上,屋里暖和,窗帘拉好了,客厅只开着小壁灯。她问:“你洗澡吗?”我说:“先在宾馆洗了出来的。”就去坐在沙发上想先抽根烟适应一下,她哦了一声往卧室里走,快到门口了没听见我起身,就扭头看我,说:“你有点不习惯吧?”我看着她低头一笑说:“嗯。”她回身到我跟前伸出双手说:“来!”我站起身,她望了我的眼睛说:“我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呀。”我们就像失去了想象力的快乐物体,至少是她,好长时间房间里异常安静,只剩有节奏的细微幻听。过后她问:“你的事怎么办?”我抽了口烟说:“我可能会出去。”她眼里一涌,捏过烟抽了一口说:“要是我,不会让你到这地步。”我从她手里拿过烟,摸了一下她的眼睛,说:“我还是回宾馆吧。”她说:“嗯。”出门之前她塞了一扎钱我,说:“这些你拿着用,有事随时联系我啊。”我说“嗯,我晓得的。”她又说:“想不通做不到的事就不再瞎想瞎做了啊好人!”我说:“嗯。”这次回来,我跃跃欲试地想就是不联系她,一是怕给她带来麻烦,二是怕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狈而心酸。想到这里竟然一阵迷茫了,心说这不行,就看前面堤坡两边。左边是江滩,开垦成鱼池和树林的部分爽心悦目,其余部分长出杂矮的灌木和灰目躁眼的漂草,芦苇混在其中也又弯又细,一派荒芜缭乱,看来天数和人力不可或缺啊,而我呢?
去瓜州渡口的是一条在江滩上铺得还蛮平坦结实有两个车道宽的砖渣路,近
第一章 远行(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