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这回出去不会是短时间啊,只有先去长沙找老姜和老毛,要她们帮忙弄个地方住下来,暂时还要管一下生活,这样就像鱼归大海,别人再想寻到很难,即使寻到了自己逃命的方向也多些,这大的都市活命翻身的机会也多,相信自己一定会东山再起的,这个事就不再想了。至于老婆,此刻不敢想也不愿深想啊,她替自己背了近一半的债,又不肯一起出来,只有看她娘家人帮不帮了。之前,有本地债主开始上门,好在每次她都不在家,没受到惊扰,我劝她搬到一个好朋友以前住的一套小屋里住下来了,债主们不会知道那个位子,就算遇到了也不认识她。这次她住在娘家暂时行了,我怕她羞于开口,以前就叮嘱她若有么事来了一定要娘家人帮忙接应一下,她说晓得的。老婆是个勤苦好强的美女,一起生活了二十七年,最后竟被我彻底拖崩溃了,我们将近一年没得心情过喜事,甚至很少能安心说一下话,等住下后想办法接她出来。妹妹们家里大概谁也不敢因我的事去打扰,三妹夫的弟弟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重案中队中队长,小妹夫也是不轻易惹人但也不怕哪个的人。父母亲还住在老屋,父亲退休后就带母亲回来帮自己看守堤外坡滩上的白杨林,因为过度劳累前年得了肺癌,两次死里逃生,病情刚稳定下来,而今小表哥在那里当村支记,照顾得了,妹妹们每个双休日会去陪他们一天的,这个习惯不会变。
嗨呀,别的事暂时也想不清楚,等安定下来了再说,人到极处想好事,就想刚才那个凉亭想金子吧。其实有人晓得我和金子的事,小老表方平的一个朋友有一次在酒桌上就含糊证疑似地对我提到
第一章 远行(12/17)